那聲尖叫又讓我腦袋裏麵“嗡”的一聲。
眼看彬子就要鬆手,我握著鐵鏈的雙手微微鬆開,向下滑了幾十厘米,然後兩隻腳別住彬子的肩膀,讓他不至於掉下去。
“抓好了。”我對他說。
那聲尖叫讓我想起剛剛在水底看到的那一大坨糾纏在一起的肢體,也想起了之前抓走彬子的那兩根長長的胳膊。
地婆。
究竟是那一大坨是一整隻,還是很多隻地婆糾纏在了一起?
如果那是一整隻地婆,事情就複雜了。
別說我現在隻有一把刻刀,就是將我們帶來的所有炸藥都拿過來,也不見得能贏過那隻巨型的地婆。
光是我看到的部分,直徑就起碼有七八米。
還不算在地下的,我沒看見的部分。
回頭看了看,水位還在持續下降。
我和彬子已經爬到了龍頭的正下方,龍頭還在向外噴水,巨大的水流打在我身上,不向下滑已經很艱難了。
低著頭,我手腳並用地悶頭往上爬了幾分鍾,巨大的水柱讓我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終於,我摸到了一顆尖尖的龍牙。
這時我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能用腳踢了踢彬子,示意他跟著我。
就這樣,我們兩個艱難無比地爬到了龍頭上麵。
水位還在下降,從上麵看下去,就像是一個鍋裏麵沸騰的水,等著下餃子的那種水。
“咳咳咳......”彬子一邊咳嗽一邊問道:“老板,這下麵怎麽跟餃子湯似的......”
這倒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甩了甩臉上的水珠:“這下麵有一隻地婆,有很多隻......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隻。符字,我們現在要找的是符字。”
彬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點點頭,眯著眼睛開始四處尋找。
睡眠之上的岩壁此時已經不像是我剛進來時那般慘白。似乎是有什麽東西離牆麵越來越遠,將牆麵的顏色一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