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我的小計謀要得逞的時候,地婆突然不動了。
就是所有的動作突然都停了下來。
我一僵,也不敢動了。
我在前麵停了下來,彬子肯定也動不了了,我們仨就這麽僵持著,誰也不動。
時間仿佛靜止了。
然後我就聽見一陣輕微的“噠噠噠”聲。
那聲音很耳熟,我記得我在哪個地方聽過。
如此連續而清晰……好像機關槍……
機關槍!
是槍聲!
身下的地婆也像是反應過來了似的,更加瘋狂地開始向上扭動。
“陶樊他們有危險!”我對彬子吼道。
顧不上會不會驚動這隻巨大的地婆了,也顧不上會不會激怒它,刻刀紮在了地婆滑溜溜的皮膚表麵,我開始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地婆果然因為疼痛而再次尖叫起來,肢體抽搐**得更加厲害。
我臉上手上身上全都是地婆乳白色的血,果然,疼痛激怒了這隻地婆。
雖然這點小傷對身軀龐大的它來說根本不叫事兒,但是我們的動作就像蒼蠅一樣,所以已經開始有大大小小的肢體開始向我和彬子襲來。
我抬頭看了看我下來的那個洞口,隻要再撐個一兩分鍾,應該就能夠著那個洞口了。
那洞裏並非光滑無比,還是有可以攀爬的地方。
於是我讓彬子先上去,我斷後。
彬子乖乖聽話,他背著師父的肉身,找準機會爬進了那個洞中。
我看他安全進去了,心裏緊繃的弦鬆了鬆,不料,背後突然掀起一陣腥風,本來已經準備也爬進那洞裏的我隻得鬆開手,再次落到那地婆滑溜溜的身上,一隻巨大的觸手貼著我的頭皮呼嘯而過。
我咬咬牙,剛想再次站起來,又是一隻觸手。
我有些心急,卻也知道這急不來,師父的肉身都弄出去了,彬子也救上去了,隻要再耐心找時機上去,我們就算是安全了,可以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