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赫連歡。
我父親是赫連家旁支的一個很不受寵的兒子。
我的母親……
我並不知道我的母親是誰,隻知道她姓白。
那一夜,父親在酒局上喝醉了,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送進了那種聲色犬馬的地方,然後下了藥,留了證據,給了我爺爺,赫連宗。
我母親是那個院子裏的哪一個,我到今天都不知道。
那一夜,父親與她上了床,好巧不巧,那一夜,就有了我。
父親自那一夜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那個地方,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恥辱。
而我聽說,母親因為得罪了父親,所以老鴇就開始虧待她。
那時候她懷著我,本來身子就不好,又缺營養,又沒有好的環境,最後在生我的時候,兩腿一蹬,大出血,就咽氣了。
老鴇才不想養我這個賠錢貨,於是第二天就帶著我找上了父親,憑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我父親把我留下。
要麽就是老鴇真的很會說話,要麽就是餓了一天的我哭的實在淒慘,總之,我的父親留下了我。
我也應該感謝老天,在繈褓中的時候,父親常常忘記我的存在,最直接的後果就是我會被餓的隻剩下一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我昏迷的太久,終於引起了父親的注意,於是他請了一個奶娘。
而這個奶娘,表麵上對我很好,而實際每個月都把父親給她的錢,給我買食物的錢,自己扣下,然後買些衣服首飾,出去和她的老相好約會。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我可以自己走動,自己找吃的。
後來有一次我在父親麵前故意提起了奶娘經常出去的事情,父親罵了奶娘一頓,並不是覺得她經常出去會照顧不好我,而是覺得她的行為會讓人覺得他家門風不正。
父親是個很迂腐的書呆子,不然也不至於在赫連家混的那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