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為什麽白歡就突然想放我們走了。
我也不打算就這樣簡單的離開。
雖說彬子的身體狀態一直不是很好,全憑著一口氣撐著。
前後思考了兩三秒,我對陶樊低聲說道:“你先帶著彬子他們出去和我師父會和。”
陶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還會來嗎?”
我一邊解開他的繩子一邊說:“廢話,我還要回去開咖啡店,你先帶他們出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解決。”
陶樊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腕,然後看向了白歡,白歡則是低聲地對著赫連銘說著什麽,似乎對我們這邊完全失去了興趣。
“師父說得對。”陶樊撣了撣衣服上的土,臉色有些難看:“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人心隔肚皮。”我倒是沒覺得有多大的衝擊(可能是因為之前種種鋪墊蠻多):“快走吧。”
陶樊點點頭,沒有再多廢話,幫助阿克脫了身,彬子再次背上了師父的肉身,然後他們仨就帶著沈妍君走了。
這是第一次沈妍君沒有反對我讓她先走。
等我再回頭看白歡的時候,跟著她的一部分手下已經下到了我剛爬上來的洞裏。
我冷眼看著,果然,不多就下麵就傳來了陣陣慘叫聲,而我們站著的大地似乎都在顫抖。
我看著順著飛鉤驚慌失措地爬上來的幾個人,冷笑一聲:“下不去吧?”
白歡秀眉緊蹙,和赫連銘對視了一眼,然後她走到我麵前,抬起頭,看著我:“你剛才怎麽上來的?”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歪著腦袋看著她,然後又看了看她身後的赫連銘和陸有淩:“算計我的時候不是挺聰明的嗎?”
白歡的心思明顯不在和我鬥嘴上,她又問了一遍:“墨亦隱,你剛才是怎麽上來的?”
“你為什麽算計我?”我其實想親口聽聽她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