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喂完藥,林夕身上的黑氣頓時消散,這要藥效快的令我咋舌。
何老道過來打開鐵鏈說:“她身上的黑氣已經不足以黑化,可以放心了。”
我將林夕抱到房間,將其安頓好,看著她一點點恢複氣色,我很是欣慰。
天已經黑,鬼不帆或許是太累了,已經進到我的房間霸占了我的床,娘的,一點都不見外。
處理完林夕,我忽然想起包子鋪的事情,一問何老道和胖子,這才得知包子鋪的老板失蹤了!
據說也是失蹤了一個星期。
我啊的一聲問道:“同樣是一個星期,難道這兩人同時失蹤有什麽關聯?”
何老道說:“恐怕的確有關聯,據包子鋪的夥子所說,在老板失蹤之前,店裏一直接到一個電話。”
“什麽電話?”我頓時來了興趣。
王胖子嘎巴嘴說:“一個奇怪的電話,好像就隻有老板可以聽懂。據說那夥計接了三次,每次通話對方都沒有聲音,隻有啪啪啪的敲打話筒聲,夥計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也沒怎麽在意,當然也沒有和老板提起。”
“後來第四次夥計也是急了,”何老道接上話說:“直接開罵,罵了兩句就把老板給引過來了,後來對老板說起此事,他頓時臉色大變,撥回號碼,隨後竟然交流了起來。”
“有沒有打聽到交流了什麽?”
胖子咳嗽幾聲,然後裝模作樣說:“那胖爺我來表演下當時的情形。”
隻見胖子用手當電話,表情頓時變為驚訝:“什麽,你說他死了,誰幹的?不知道,好的好的,我會小心的,這家夥來者不善啊!你處理好老頭的屍體,我自會應付。”
我摸索下巴,基本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包子鋪接到的那通電話肯定就是棺材鋪的啞巴打來的,而死的那個人肯定就是棺材鋪的老頭了,看來包子鋪老板忽然失蹤,恐怕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