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瞳明說的西口,其實就是永利商貿廣場隔了一條街的某個公園,由於地勢像一道口子,又在西麵,為此當地人都稱此地為西口。
我趕去西口的時候,半路剛巧碰到了何老道,他估計又去了永利商貿廣場的地下,灰頭土臉的,簡直和路邊的乞丐沒什麽兩樣。
聽我說包子鋪老板找到了,他也破有興趣的跟了上來。
我們到達西口的時候,那邊已經交通堵塞,最後我兩是下了出租車跑過去的。
到達佐瞳明說的地,那裏已經被人圍的水泄不通,到處都是吃瓜群眾在議論紛紛,似乎前麵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我和何老道擠過人群,這才發現前麵攔起了警戒線,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難道找到的是個死人?
隻見佐瞳明正在裏麵忙碌的來回走動,我喊了他一聲,他也沒啥反應,估計是人太多,聲音太雜了。
我剛想溜進警戒線,一旁一個看守的警察直接揪住了我的領子把我給逮了出去。
“這你正在辦案,閑雜人等站在警戒線外,這麽大人了,還要我教你嗎?”
“我找人。”我慌張的往裏探。
“找誰?這地有你找的人嘛?還是說你大爺在裏麵?”
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到了那人背後,隨後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小王啊,他大爺我來啦,讓他們進來吧。”
那警察一看,瞬間哆嗦道:“原來是佐警官啊!”
說完,紅著臉拉起了警戒線,我跟何老道捂著嘴忍不住笑出聲來,最後我還不忘調侃了他一下。
“我說我大爺,你這大爺做的也夠年輕的啊!”
佐瞳明冷冷的笑了笑,表示很無奈。
開了幾句玩笑,我便問包子鋪的老板是不是遇害了?
誰知佐瞳明忽然臉色一變,表情有些嚇人的說:“比遇害更恐怖,幸好現在道長也在,我覺得事情好像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