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到來,隻是為了和周文說這事兒的。
但顯然,林冼元這麽做,已經徹底傷了林彤的心。
所以,即便是已經入夜,林彤依舊沒有要回去的打算,就在酒店開了個房間。
幸好酒店的安保做得還不錯,這個消息並沒有傳揚出去。
隻是躺在**,林彤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如果說之前,他的對周文隻是好奇之外,帶著一份並不濃重的敵意的話。
那麽經過今天的這些事兒,她對周文的看法有了很大程度的改觀。
即便他們並不是朋友,可是周文卻處處顧忌她的感受。
反觀自己的父親,對比之下,她的失望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更加濃鬱了。
周文倒是沒想那麽多,對於這件事兒,他心裏已經有所計較。
昨天沒睡的覺,趁著有時間,他正好補補。
所以,腦袋一挨著枕頭,很快就睡了過去,隻有夜晚的風裹著他那均勻的呼吸聲吟唱著。
夜也在不知不覺間深了。
就在零點之後,突然的一聲輕響傳來。
伴隨著那破碎的門鎖之後,出現的是一個籠著黑暗的人影。
隻有露在外麵的那一對眼睛,湧動著晶亮的光,帶著殺氣,冷得風也僵了僵。
一進門,這人就抽出了一把短刀,反握在手裏。
邁開腳步,卻沒發出半點聲響,並沒有在客廳多留,直接轉身進入了周文的臥室。
剛剛來到床邊,這人手中的刀鋒就凜然一舉。
然後對準了周文的胸膛,毫不遲疑地刺了下去。
錚錚刀光,卷著一道冷電砸落。
眼看刀尖就要觸及周文的胸膛,驀然之間,周文平躺的身影詭異地往旁邊滑去。
嘶啦一聲。
刀鋒沒入了床單,一甩手,就在床單上拉出了一條狹長的裂口。
毛絮從裂口之中飄出,寒芒卻刺破了翻飛的毛絮,轉向直往周文滾開的身影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