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說著話,手中一動,一隻手爪,直奔來人脖子劃去。
那人卻完全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立刻彈足倒退。
掠過床鋪的時候,還順手把被子一挑。
接著就看到一整條被子都奔著周文這邊飛了過來。
隻是還麽等落在周文身上,就聽到嘶啦一聲裂帛之音。
然後就看到被子被扯成了兩半,那飄飛的白毛之中,周文的手掌絲毫不停。
來人似乎還想反撲,但看到被子驟然扯動的那一刻,就貼著床麵一滾,試圖離開。
但周文那迅速闖出的手掌,卻讓他心頭一涼,索性在頭頂一撐,不再往另一麵滑去。
反倒是,奔著床尾落去。
周文立刻轉向,卻隻抓住了他另外半邊的肩膀。
又是一聲裂帛聲傳來,本來是個長袖一下子就變成了無袖衫。
血在被單上拉出了一條長痕。
那人一起身再不耽擱,猛地一下子撲向窗邊,一刀砸落,玻璃翻飛。
人影迅速跳上了窗台,曲腿一彈,接著就聽到一陣嘩啦之聲。
周文迅速躍道窗邊,隻看到樓下樹葉飄飛,然後一條人影抱著腰肢從樹下闖出。
也沒有回頭看上一眼,就閃身衝進了黑暗之中。
那被樹枝勾下的麵罩,還懸在樹梢上,兀自飄動著。
雖然隻是短暫時間,周文依舊看清了這人的麵容,那是個男人,三十左右。
臉頰上還有一條猙獰的傷疤。
眯著眼睛,看著那遠去的背影,月色卻在這時從雲深劃出。
一點亮光突然投射,晃得周文不自禁眼花。
定神再看,這才發現了那懸在樹枝之上的某個晶亮的東西,正和那隻麵罩一樣,搖曳著。
動靜卻驚動了酒店的人,幾個保安立刻從酒店裏麵衝了出來。
在樹下一陣翻找,確定地上沒有人,不,是沒有屍體,一個個的都籲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