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室裏長大的花草經不起風雨,但徐楊卻不是經不起風雨,而是父親的離開對他打擊太大,兩人從小相依為命,突然少了一個人,怎麽樣都會難以接受。
一時間他隻想讓父親一直活在他的記憶裏,他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忘記他長什麽樣。
後來徐楊比何博言還要頻繁的進出酒吧那些比較亂的場所,他希望自己能試一試那種感覺,是不是有傳言裏的那麽飄飄欲仙。
“小弟弟,最近經常看家你過來呀?怎麽了?有心事?”酒吧裏一個常駐調酒師調侃著徐楊。
這是一家新的酒吧,不是何博言家的產業,他不希望牽扯到自己的室友,所以這裏沒有人認識他:“沒有。”
那個調酒師眨眨眼睛笑了笑:“你這樣是很容易被壞人盯上的哦。”
“你是在說你嗎?”徐楊意有所指的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不知道她平時是不是也是這樣。
她愣了一下,突然就笑了:“是啊,就是我這樣的,那我接下來的台詞是不是,小子,你今晚跟我走,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大爺以後罩著你,是這樣嗎?”
徐楊被她逗樂了:“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其實吧,我覺得你笑起來比較好看,不要總是愁眉苦臉的,難得生得這麽好看,可不要浪費這張臉啊。”她認真的端詳著他的臉。
“你挺有意思的,交個朋友吧,貴姓?”徐楊覺得這個女人很有趣,氣質上來看就是一個大姐大,也不知道真是年齡上是怎麽回事。
調酒師搖著頭笑:“你不會和我們這種場所裏的人做朋友的,除非你加入我們,你現在應該是個大學生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還是個前途光明的大學生。”
“是。”徐楊從來不否認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有謙虛的想法,都說過度的謙虛是驕傲的表現。
“還真是個誠實的孩子,你得叫我一聲姐,我姓封,但是不要用我的姓氏再加一個姐字那麽叫我,不然我會生氣。”封純挑著眉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