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楊對阿德勒沒有什麽好避諱的,直接在他麵前脫了上衣就進浴室了,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
好巧不巧,阿德勒剛好借著燈光看見了他的手臂,就算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瞬間他就知道徐楊臂彎間的印記是什麽了,他疑惑中夾雜著克製的震驚問著:“哥,你臂彎上的印記是什麽?”
徐楊聞言身體僵了一下,非常明顯,但很快就恢複如常了:“跟你想的差不多。”
“……我想的是你碰那種東西了。”阿德勒深深皺起了眉。
“對。”徐楊點點頭。
“你為什麽會承認的這麽幹脆?你是覺得這是一件正確的事嗎?”阿德勒看著他的態度覺得有些難以接受,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徐楊嗎。
“不一定正確,但卻是我必須要去嚐試的一件事。”徐楊安靜的靠在門框上。
“為什麽?”阿德勒不知道有什麽必要的事情是需要靠這種東西來達成的。
“我看見了爸爸。”徐楊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阿德勒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想表達什麽。
徐楊默默地收回了視線看著阿德勒:“我在碰了那種東西之後,最開始隻有枯燥的生理上的興奮感,不能讓我從內而外的感到快樂,直到這後麵我找到了獨特的配方,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快樂,我能看見爸爸了,不會再忘記他的樣子。”
阿德勒聽見他這麽說很心疼,但是這怎麽能成為他自甘墮.落的理由:“如果爸爸還在,他絕不會希望你走上這條路的。”
徐楊恍惚間好像清醒了一點,但很快就被自己的幻想占據了:“可是他不在了。”
阿德勒一直緊緊皺著眉,想要勸說徐楊,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的為難與痛心。
徐楊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撿起衣服穿上:“你早點休息,我一會兒幫你訂明天回去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