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包間之後,我並沒有撒謊,而是真的上廁所了,隻是噓噓不噓噓,拉拉不拉拉,這就不是他們該知道的事情了。
“嗯?”剛走進廁所,我便發現了不對勁,有兩個人正在我後麵跟著我。
我猛的一轉身。
兩名保鏢見狀,連忙轉頭,做出一副並沒有注意我這裏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我立刻破顏微笑,其實我剛才是故意轉頭的,就是要那兩個保鏢急促一下。
微微一笑,隨後我邁步走進了洗手間。
看到我進了洗手間之後,那兩名保鏢方才轉過頭來,隨後,便守在了門口。
洗手間隻有一間,所以他們絲毫不怕我會逃跑走。
“如果在進那包間的話,那杯有問題的酒是非喝不可,洗手間外麵又有兩隻狗跟著,落入難關了呀!”我靠在洗手池旁,眉頭緊促,雙指撫摸著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
洗手間外,那兩名保鏢見我還沒有出來,頓時互相而視。
“那家夥還沒有出來,不會是跑了吧!”
“不可能,這洗手間隻有一個出口,他怎麽跑?而且這裏是六樓,他不怕死,那就從這裏跳下去。”
“嗯!”
那名懷疑的保鏢聽到同伴的話後,覺得很有道理,讚同的點了點頭,繼續站在洗手間外,東張西望,等著我出來。
十幾分鍾後,我從洗手間裏麵走了出來。
在洗手間外守著我的兩名保鏢見到我終於出來了,要是再不出來,他們都會以為我真的是跳六樓逃跑了。
“真能蹲,蹲神都不如你。”兩名保鏢心裏說道。
出了洗手間後,見兩名保鏢還在,無奈之下,隻得回到了包間裏麵。
此時包間的氣氛很是怪異,隻見朱子超好像放了瘋似的,親親著那名叫“李少”的青年。
青年痛苦的吼叫著,可是包間房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不管他喊多大的聲都沒有用,而包間裏麵的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麽,現場隻剩下了青年和朱子超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