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挑釁我們警方。”
隨著我的話剛剛落下,女刑警雙眸一凝,瞬間起身,怒視著我。
“嗯?”女刑警的這一動作,弄得我很是懵逼。
“喂!傻妞兒,我那是反句好不好,意思是說我沒有那麽厲害。”皺眉思緒了瞬間,猜出了女刑警是聽錯了我的話,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
“嗯?你叫我什麽?”女刑警皺眉看向我。
“臥槽,耳朵這麽尖?”我眼眸一瞪,心中驚訝道。
“我說我那是反問句啊!”我一臉憨厚老實的樣子,說道。
“不是這句,是上一句。”女刑警說道。
“喂!”我說道。
“中間那句。”女刑警皺眉道。
“逗號。”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女刑警一臉怒容的看向我,想發怒卻不能發,審訊警察是最忌諱生氣發怒的,無奈之下,女刑警隻得壓下心中的怒火,開始繼續問我問題。
“你跟蘇定打個最後一個電話,你們在電話裏麵說了些什麽?”女刑警深深呼了一口氣,以此來壓下心中的怒火,隨後一臉嚴肅的詢問我道。
“沒有什麽。”我聳了聳肩,說道。
“老實點,到底說了什麽。”女刑警見我不想說,一拍桌子,道。
“你真想知道。”我眨了眨眼睛,道。
“說。”女刑警皺眉道。
“他什麽都沒有跟我說,就給唱了一聲歌。”我說道。
“唱了什麽?”女刑警質問道。
“你真要聽?”我問道。
“唱。”女刑警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我唱的不好聽,沒他唱的好聽,你擔待點,他唱啊!蘇定來到洗澡間,看到母豬在洗澡,長長的尾巴,黑黑的蹄,中間還有一個大肚皮。”我胡亂說道。
我不可能將電話最後的內容告訴女刑警,雖然是對方威脅我的,但現在是對方死了,說了的話,警方很有可能,說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去謀殺對方的,現在警方正找不到原因呢,我可不會傻傻的將我自己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