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個足足造了能有半頭羊的肉,吃了足足兩斤花生毛豆,一人喝了一箱啤酒這才算滿足地拍著自己的肚皮半癱在椅子上。
這頓相聚宴吃的實在是太舒服了,他們倆個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了。
富海的房子裏這些下人,絕對保證這是第一次見少爺吃的如此沒有形象,吃的如此肆無忌憚,這還是那位吃相溫文爾雅的少爺嘛。
可他們哪裏知道,雖然這吃相粗獷了些,但富海卻很是享受這種過程,從小便接受家族教育的他,哪裏接觸過這些,初到人間的時候為此他還適應了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生性好奇的他很是享受追逐新鮮事物,於是有一天他背著手下去了一趟路邊大排檔。
看著那薄薄的一張紙,富海當時就有些發懵,心想這飯店也太破了,就能做這幾樣東西,簡直跟家裏的廚子沒法比。
滿心的嫌棄還是抵不住隔壁桌飄來的陣陣香味還有那讓人血脈僨張的氣氛。
試著點了幾樣,當那怪怪的東西入庫的刹那,富海便被嘴巴裏的東西給征服了,那味道簡直顛覆了他之前所吃過的一切東西,那種看起來髒髒的但吃到嘴裏卻香香的巨大反差,讓他沉迷不已。
從那之後他便愛上了人間的這些吃食,在認識崔宇之後更是隔三差五便會約上一局,故而這燒烤、花毛一體還有啤酒便是他們兄弟友情的見證。
倆人就這樣躺在那起碼得呆了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崔宇這才掙紮著坐了起來,當看到富海這位龍族少爺的表情後,崔宇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白了崔宇一眼,富海哼道:“你還說我啊,看你那肚子都快趕上孕婦了。”
崔宇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肚子現在滾圓,不過相比於孕婦,顯然還差著許多。
“咱倆光在這兒躺著也消化不了什麽,出去溜達溜達吧,帶我好好看看你這一畝三分地。”崔宇扶著肚皮撇著嘴對富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