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氣憤地推開了餐廳的大門,抬眼望去便看到自己那討厭的二哥正站在自己剛才和崔宇喝酒所在的位置上。
“真是稀客啊,敖家二少爺竟然肯屈尊來我的小宅子。”雖然心裏一百二十個不爽,但富海這表明功夫還是要過的去。
“老幺回來了,你那朋友呢,怎麽不給二哥引見引見。”敖家二少笑著看向富海。
富海很是灑脫地說道:“二哥,這你就怪不得我了,我那朋友不勝酒力,我讓他回房了,就算你再怎麽想見,我也不能讓你和一個酒鬼見麵啊,你說是不是。”
“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老幺,你準備讓不讓哥哥見見你這朋友,別明天這時候你告訴我你那朋友滾蛋了,那哥哥我可就真的白費心思了。”敖家二少假笑道。
富海敢說,那家夥的笑絕對是自己有生以來看到過的最醜的笑容沒有之一。
不過還不是撕破麵皮的時候,他隻能強忍著對自己的二哥說道:“那可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人家也是要工作要生活的,我豈不能因為您老一句話,就把人家留在這兒吧,畢竟咱敖家不是監獄,沒有權利限製人家自由。”
“敖海,你這話什麽意思,聽你這話貌似話裏有話啊?”敖家二少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地反問起富海來。
直呼自己大名了,那對方的麵子應該就不用給了,這是富海向來秉持的理念,他拉把椅子坐下,然後冷笑著看著對麵的討厭家夥:“敖地,我說的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懂嗎,別以為自己那些事兒做的天衣無縫,屁股到底擦沒擦幹淨你自己清楚。”
“你到底什麽意思,這事兒必須說清楚,要不然咱就去族長那嘮嘮。”敖地憤然吼道,上來就要抓富海的手臂。
隨手一甩,富海向後退了數步,然後冷聲質問道:“二哥,敖地,別忘了老家的規矩,要是現在動手的話,我想躲在暗處的龍衛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