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以後,秦紹恭和張釋之便在宮門外相互祝賀。
“祝賀你啊!秦將軍,我可是看到你從士兵到將軍的。”張釋之拱手道。
“我也要祝賀你啊!我可是把你這個從郡尉府身邊的紅人給拉下鄉,結果你一下子比郡尉還高啊!廷尉右丞大人,以後得仰仗你了。”
“我也要正告你,如今沒有呂家了,但是查出來的狼麵人可比呂家人要凶險很多倍呢!你這個衛尉,一定要保護好全長安宮室的安全。”
“你就放心吧,我在代國已經做得那麽熟悉了,還怕我在這裏?”
“不過我可要正告你啊,這長安的官風不是很好。”張釋之低聲說,“這衛尉可是肥差,過去呂更始擔任衛尉的時候可貪汙了多少錢,下麵的人也不知道上了多少好處費。新皇登基,首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貪汙腐敗,所以你經商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這個你放心吧,反正我呢,經商歸經商,做事歸做事,總之我是按著原則行事的人,誰要是違反我的原則,我叫他好看。比如說,那些私鑄錢的,要是我知道他們的情況,肯定會舉報他們。“
“總之,在皇帝身邊做官,萬事都要謹慎,你要明白,盯著你的人很多,你不要以為你後台硬,他們就怕了。其實,他們一點都不怕你。那些就是落井下石的性格,你隻要稍微有些事情,他們肯定會找你的麻煩,盡管皇帝聖明,但是對於這幾千年來的潛規則,一般人都會入鄉隨俗。”
“果然是腹黑!”秦紹恭笑道,“行了,我要多謝你的關心,接下來我得見見我老爹了,看看他有什麽話要說。”
秦紹恭來到周府,周勃對他說:“你倒是長進了,終於主動來了。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早日承認你的身份。我也聽你大哥說了你,其實你根本就沒有失憶,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承認你是周亞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