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守將在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麽,於是也隻有派人去稟報劉興居,劉興居也隻好放他進來了。
劉章見到劉興居以後,劉興居笑問:“怎麽樣,二哥,長安一別,可好可好?”
“三弟!大哥都走了,你為什麽不去為大哥去發喪?大哥生前對我們恩重如山,大哥就這樣英年早逝,難道我們都不去盡孝嗎?”劉襄義憤填膺的質問。
“二哥啊!不是我不去的問題,因為陛下剛剛把濟北王這個地方賜給了我,我也必須得在這裏守土安民。”
“這都是借口!你別以為你之前想做的那些,我不知道!你不過就是想控製這裏,對吧?你是想自己當齊王是吧?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不屬於我們的,那就不要去爭奪,否則你會輸得很慘。你難道都忘了嗎?”
“我並沒有做錯什麽,你還是不要在這裏訓斥我了!你以為大哥突然間去世,我不難過嗎?大哥本來就可以帶著大軍去實現他的千秋帝業,沒想到竟然為奸人所害啊!”
“大哥去爭奪帝位,這本來就是錯誤,他不這樣做,陛下就不會削弱齊國!”
劉興居喊道:“要是大哥成功地爭奪到了帝位,劉恒還會這樣地削弱齊國嗎?”
“當今陛下是我們的皇叔,他是長者,我們沒資格去對抗皇叔!劉興居!我也想奉勸你,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還是老老實實臣服陛下!”劉章憤懣的喊道,“劉興居!現在你已經是濟北王了,你如果再不安分,我也救不了你!”
劉興居就很不服的說:“那就多謝王兄提醒!”
劉章苦勸無果,也就這樣帶著遺憾回去了。
劉章離開濟北王宮的時候,滿臉仍然是非常的憤怒,諸葛德威奉勸他:“算了,既然你與城陽王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就不值得生氣了。說實話,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