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啊,大漢推行的這些無為而治,沒有這些肉刑確實是不能完全的震懾。不過,這些肉刑遲早還是要廢除的。你覺得,廢除這些肉刑,至少還要等多久?”
“我覺得,至少要二十年左右吧!”
“二十年?我去,竟然用這麽長的時間?我覺得,在陛下即位初期,這肉刑隻是作為一種過渡刑法罷了。我覺得最多允許存在十年就差不多了。你沒有聽到賈誼之前說的膠東有個地方,天黑之後出門被剁腳這一起案例嗎?雖說陛下現在是廢除了車裂、連坐製,但是地方還沒有受到開化,許多的郡縣都是遵循舊製的。”
“秦法盡管很森嚴,但是這確實對鄉土影響太深刻了。總之,這些話題我們現在都是太遙遠了。我們說說陳買倒台以後,巴蜀的糧草,又該怎麽辦?”
“當然,這個問題的確是值得深思,當然我的意見就是,糧草大部分都應該讓給朝廷,我們隻負責夷陵道的。我這樣做,才讓朝廷以為,大青商社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商社。”
“大青商社,應該有遠大的目標,你覺得大青商社還應該做什麽?”
“我現在來總結一下吧,大青商社目前不過就是做了這些,木材、礦石、貿易、餐飲、運輸這些行業,在現在,更有希望的就是長安的土地買賣或者是地下錢莊交易。”
“對!好一個土地買賣和錢莊,陳買在巴蜀搞這些可是一本萬利。”
“然而你知道,搞地下錢莊,去借貸,無非就是要有信譽度啊!我大青商社還沒有到非常讓人信任的地步,那也是要靠商社的力量壯大。至於這個土地買賣,而且我們也要搞清楚這些土地的使用情況。”
“行吧,這些都包在我的這裏。”
玄玉壇目前失去了這個標靶,目前他們隻有靠那宮廷的那位了。
再過幾天,劉恒也要去太廟祭奠先祖了。這個時候,就是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