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夫,你有沒有想過,當一個門派的門徒已經遍布整個長安,甚至是在軍隊和朝廷裏,這樣的門派難道就不值得去清剿嗎?而且玄玉壇本來就不是什麽名門正派,當時他們投向我們,那是大勢所趨!”
“總之,丞相大人,做這件事情,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你,牽一發動全身!”
張釋之對他說:“丞相大人!賈大人其實說得有道理,不過呢,做這樣的事情,必須得有充分的證據。我們要搞掉玄玉壇,首先要有證據。沒有證據,我們也不能把別人怎麽樣。”
“好了!這些事情,你們私下商量,不要在這裏說了!”
陳買這一次被貶到代國,陳家的元氣也是大傷。如今玄玉壇想通過這些人去操控朝政,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當時樊他落難的時候,陳買救過了他,如今樊他已經是玄玉壇的成員,手裏也有很多精銳。樊他進京以後,陳買也想通過他的人馬去做成一些事情,但是張釋之下手實在太快了,快得讓他幾乎是沒有時間反應。不過當陳買出事的時候,樊他已經安全的離開了長安。
陳買在發配之前,樊他就見到了采兒。
“屬下樊他見過靈女大人!”
“樊他,你還記得當初是誰把你從周勃的劊子手裏把你救下來的嗎?”
“我當然知道,是陳大人把我救出來的。陳大人如今落難,正是我報答他的大好時機。”
“你從現在起,就一直給我跟隨著陳買,我們不允許他出任何事情!”
“請大人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出事。”
樊他下去以後,呂魚問:“大人!既然你覺得陳買已經沒有價值了,為什麽還要利用?”
“陳買目前是一無所有了,但是他這個人沒死。隻要他沒死,那麽他現在就還有利用價值。如今我也接到了不少有關劉興居的情報,劉興居最近與狼麵人走得很近,他們很有可能將會與匈奴人勾結起來,我們絕對不能讓狼麵人通過劉興居這個標靶而去達成齷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