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哪裏!”秦紹恭笑道,“我也沒有那麽厲害啊!我不過就是閑餘的時間,喜歡看一下曆史,對曆史有感。剛剛你所提出的這些觀點,可以說是振聾發聵,一針見血啊!”
“我剛剛所提出的思想,那就是我最基本的想法。我覺得,天下太平的最基本要求,那就是國家統一。秦朝之滅,不是在於其製,而在於其政,如果始皇帝在生前安排好了扶蘇接班之事,那麽趙高小人也不會篡權,陳涉永遠不可能成功,項羽也不會成為西楚霸王。可是曆史不容假設,既然發生的事情,我們也不能去改變了。”
“晁兄啊,我覺得你真的與賈誼不一樣,你們當時都是去洛陽察舉,為什麽差別這麽大呢?”
“賈誼他的理念與我相似,不過他是全盤否定秦朝,他想通過這樣,讓自己出名,總之賈誼不算是什麽正直之輩。雖說他現在是中大夫,但是他也不受歡迎,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你現在覺得,大漢就應該取消郡國並行製,是嗎?”
“郡國並行,已經實行了二十餘年了,當今陛下就算是下達誥命,廢除諸侯國是不行的,但是我覺得陛下可以將一些諸侯都給遷到長安,讓諸侯在身邊,並且派專門的人去諸侯國,這樣就極大地減弱了諸侯的權力。”
“可是你知道嗎,現在朝廷中有一種聲音叫做功臣回到封地去,你又怎麽看這樣的事情?”
“這一定是賈誼提出來的好注意,讓列侯回到封地無非就是想分贓到權力罷了,他們的心思,難道我不明白?不過這樣做,很冒險,如今大多數功臣在長安,這就有利於陛下絕對控製這些列侯,當這些列侯失去控製了,那個時候就晚了。”
通過與晁錯的對話,秦紹恭總算是找到了史學方麵的知己了,說實話,晁錯與他的史學價值取向是非常的相似的,晁錯否定秦朝的暴政,但是主張繼承秦朝的製度,而賈誼是完全是反對秦朝,賈誼認為秦朝的滅亡,其實就是不施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