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靜一時間找不到問題發問,方樂插話說:“那麽,除了車子主人外,你的丈夫有沒有涉及到其他事情,我是說交通之外的麻煩,被什麽人惦記上之類?”
方樂這是從謀殺案的一般性思路在問詢。
雖說死者死於交通肇事,且有碰瓷前科,但或許“凶手”隻是利用了交通工具殺人而已。
即企圖殺人是因,被殺死是果,是被車撞而死,還是其他方式殺死,僅是個手段問題。
對呀,這思路不可放過。
洛靜緊盯李琴,聽她怎麽說。
哪知道這個問題一問,李琴眼神反倒避開了,說:“沒有,除了車子外,老金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
“那麽,如果您想到了什麽事情,請一定告知我們,這是我們的聯係方式。”
洛靜遞上了一張名片……
從李琴家裏出來,陪同的那位老民警歎息:“唉,這本來還算個蠻幸福的家庭,可惜自他們的兒子一死,一切就都變了。”
洛靜忙問:“那麽您知道除了車輛這類事外,金譚有其他涉及到矛盾利益或仇恨的情況麽?”
老民警搖頭,說:“不太清楚,反正自他兒子一死,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好了,據說原先的那些朋友也都不跟他來往了,他又不工作,這一片人口密度大,誰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得罪了哪個……”
和老民警和那位交警先後分開後,三人組要回分局,方樂忽說:“洛警官,我覺得我前頭問李琴他丈夫訛詐外得罪了什麽人的那個問題時,她似乎知道什麽,有所隱藏。”
洛靜點頭,她也看出來了,就說:“傍晚快到了,我會在夜裏安排人,監控金家……”
夜間,金家門前來了一人,是個胳膊上帶紋身的男子,他邊敲著門邊喊:“金家媳婦兒,我是申鋒,快開門。”
不久門開了,在男子被讓了進去後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