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雖然不大,但房間還是有幾間的,一樓除了做飯吃飯外剩下的就用來放些生活用品之類的,關鍵是二樓,二樓共有四個房間,一個是放書籍的,一個是放法器及書籍的,一個是專門供奉三清畫像的,還有一個是平時打坐參悟用的。
三層較小共兩個房間,以前我和師父就住在三樓,現在我將三樓的兩個房間分別給了冷凝霜和蘇明哲睡,我自己則搬了張靠椅睡在二樓打坐用的房間裏。
回到生活多年的地方這一覺我睡的很舒坦,於是一大早我便起來將粥煮好後便到廣場上練起了劍來,邊練劍邊回想著當年在這練劍的場景,想著想著便投入了進去,彷如自己還是當年那個少年,在師父的督促下一早便在廣場上練起了劍來。
不知練了多久,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廣場中,接著大喊一聲“接招”後便朝我衝來,在一聲大喊下我回過了神來,來人正是蘇明哲,看來他見我在練劍也想來活動活動筋骨了,正好沒人給我喂劍,那我就陪他好好玩上一玩了。
在經過數十回合後蘇明哲最終招架不住自動收手認輸,說實話蘇明哲的劍術也是相當了得的,雖然比起茅山的映仁稍遜一些,不過這年紀在劍術上有這般成就也是很了不起的了,不愧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少主,不愧為蘇家的繼承人。
接下來的三天裏,我帶冷凝霜和蘇明哲幾乎玩遍了整個靜心園,唯獨有個地方沒帶他們去,那就是師父埋葬的地方,因為我不知道師父是否願意見他們,因此不敢隨便帶人去師父墓前,怕打擾到師父的安息。
對於靜心園的一切冷凝霜都是顯得那麽的喜歡,小姑娘家嘛,總是會喜歡些花花草草的,而靜心園中唯獨不缺花草,師父在世的時候也喜歡在小木屋後麵的花園裏栽種些花花草草,因此久而久之,每到開春時節,小木屋身後那片山地便成了花的海洋,五顏六色的花兒爭相齊放,引得蜜蜂蝴蝶翩翩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