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這樣,陸羽離開了,這讓她根本無法原諒方金陽。
隻是,在耒小春的心裏,方金陽確實是個獅子一樣的男人,他怎麽會流淚呢?
其實耒小春哪裏知道,陸羽也哭過的,隻是他是在許微塵的麵前哭過,他從未在耒小春的麵前哭過而已。
二人就這樣懷著各自複雜的心事,在時間的煎熬中,到達了廣州,下了飛機,看著這座繁華時尚的城市,驀然想起平安鎮那斑駁老舊的街道和陸羽簡陋的辦公室,及用倉庫充當的廠房……
她忽然有恍然隔世之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還是喜歡廣州的氣息,空氣裏飄**著的屬於這座城市的特殊味道,這讓她感到安心。
方金陽看著她的樣子,唇角含著淡淡的笑容。
她就這樣保持深呼吸的姿態站了好一會兒,才扭頭看向方金陽,“我還是喜歡這裏,可能我已經習慣了這裏。”
“你屬於這裏,不屬於平安鎮。”方金陽說。
一句話,讓耒小春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但是想到陸羽,她眸子裏就又充滿了決然,“我覺得平安鎮也很不錯,那裏的空氣更幹淨,那裏的人更樸實,那裏的一切都簡單。”
方金陽無奈地歎了聲。
耒小春想先回自己的家裏休息一下,和方金陽就在機場告別,二人各自奔向自己的家。
之後幾天的事情並不是很順利,首先耒小春隻是做倉儲和水陸運物流這方麵比較擅長,雖然因此認識了很多銷售鏈上的人,但隻要她現在所說的項目超出了原來所服務的項目,對方就會抱著很多的質疑,甚至她說的什麽平安鎮及平安鎮的辣椒醬等,會讓對方一臉錯愕。
因為一個成功的倉儲調配公司高級管理人員,居然弄起了“這樣的小買賣”,實在難以理解。
甚至還因此懷疑耒小春是不是在廣州混不下去了,是不是她所負責的項目出了什麽問題了?這種種讓耒小春想不到的反饋,基本都間接或者直接反饋到了方金陽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