耒小春的臉,發燒般地紅了起來,卻又說,“你這是要英雄救美吧?把我打到穀底,再來充當英雄,這好像是厚黑學裏的一門技術。”
“救美嗎?我沒有那個興趣,我在追妻。”
方金陽接著說,“小春,你注定隻能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耒小春歎了口氣……
她扭頭看向窗外,其實剛剛酒醒,胃裏還是難受,方金陽把餐車推到她的麵前,也不能引起她的興趣。
方金陽說,“小春,你不用這麽努力,你本身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有句話說得好,男人負責打江山,女人隻要負責拿住男人就行了,你就是那個可以拿住男人的女人,江山由我去拚,你隻管享受生活好嗎?”
耒小春的目光終於怔怔地落在他的臉上,好半晌才說,“我以前,有個誤區,我以為是因為自己特別有能力,特別優秀,才能與你和陸羽一爭高下。但是現在看來,其實我是一直借著你們的光,我畢業後之所以能夠這麽順利,獲得這些成功,是因為你們一直明裏暗裏地撐著我。”
方金陽很開心她能意識到這一點,說,“陸羽已經走了,他也撐不住你,但我能。”
耒小春搖搖頭,“我不相信,女人隻能男人的附庸,縱然這六年,我似乎白廢了力氣,但我仍然想有一個機會,證明自己,戰勝自己。”
方金陽神色一僵,“小春,你要幹什麽?”
“金陽,你別管我了,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接近我,等我三年。如果三年後,你依舊愛我,說不定我們會有機會,重新開始。”
方金陽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為什麽是三年?一年不行嗎?”
耒小春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一年,也許三年,也許更久,總之,我想重頭開始,希望你別管我。”
……
接下來的日子,耒小春沒有再盲目出擊,而是耗費了幾天的時間,仔細地研究了自己手裏基本確定可以用的人脈,然後研究他們的個性,公司性質和其合作方的各方麵信息,都被她搜索整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