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白了易中海一眼,輕蔑道:“不差你那點兒棺材錢,她要真有個好歹,那我還燒高香了!”
“你!”
倒在易中海懷中的聾老太太被陳天這話氣得吐血。
此刻很想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卻什麽都講不出來。
易中海看著聾老太太這副樣子,連連歎氣。
他也拿陳天沒有辦法,要是為聾老太太強出頭,怕是沒幾天,陳天也要給他準備好棺材。
可是,即便他不主動招惹陳天,就不代表陳天放過了他。
話鋒一轉,陳天冷肅說道:“賈東旭和易中海狼狽為奸,在考核上動手腳,要不是我一再堅持,我的晉升考試就被他們給毀了!”
說話間,那雙冷眼猛地射向賈張氏。
賈張氏被陳天的眼神給嚇了一大跳。
“還有你們賈家,棒梗去我家偷東西,我還沒找你們問責,你們倒著急了?想往我身上潑髒水?還不許我報警?哼,我看你易中海,還有這死老太婆全都是賈家的同夥,阻攔我報警的,全都是同犯!”
此話一出,整個院子無不噤聲。
所有人都被陳天的這套說辭被震懾得發麻。
這帽子扣得可太大了。
直接被打成了賈家的同夥,要是警員真來了,他們怕不是一個都跑不掉。
尤其是易中海,上次,陳天就是用的這一招將他們全都送進了牢房。
鐵窗淚的往事還曆曆在目,要是再和陳天這麽糾纏下去,下場可想而知。
易中海緊咬著牙關,比起麵子,要是他進了號子,這輩子就完蛋了。
留下這麽大一個汙點,工作肯定是沒了,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牢裏過吧。
“陳天,我不和你計較了,這件事兒鬧得夠大了,到此為止吧!大夥兒就當事情從沒發生過!”易中海站出來,滿頭冷汗。
他著急著想把這件事兒給一筆帶過,說完轉身便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