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說話不代表就能安全。
許大茂這孫子唯恐天下不亂,還不等賈張氏說話,立馬就自發的舉手向身旁的警員們帶道:“警員同誌,她就是賈張氏!”
此話一出,在場的這幫警員們立即將目光移向賈張氏的那邊。
“你就是賈張氏?”警員的目光不善,雖然現在是非曲直還未調查清楚,但是看賈張氏的眼神就已經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
賈張氏哪裏見識過這樣的陣仗?渾身打著顫,麵對盤問半天不敢吱聲。
而在場的一眾圍觀的禽獸們,此時也是被嚇得亂了分寸。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剛才正撇清著和賈家關係的功夫,許大茂竟然就已經把警員給帶來了。
如此陣仗,雖不是第一次見,但他們還是被嚇得心跳連連,生怕一會兒警員調查起來,他們也會被打成賈張氏的同夥。
見賈張氏不說話,警員們可不和她客氣。
“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賈張氏,你敢藐視我們警員?!”
警員一出口,直接就給賈張氏扣上了一頂天大的帽子。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藐視警員也算是一種非常嚴重的行為,這年頭的警員可是擁有非同一般的執法力。
但凡是賈張氏態度不好,他們都有權直接把她抓走,先關上個幾天再說。
話說到這份上,賈張氏終於是稍稍回過神來。
她哆哆嗦嗦的點著頭,低聲對那警員回答道:“警員同誌,你們這....這是做什麽?我又沒犯法,不關我的事兒啊!”
“我們說你犯法了麽?別在這兒不打自招!”那警員見賈張氏被嚇成了慫包,頓時搖搖頭。
隨即,他們將話鋒一轉,再次開口道:“我們是來調查有關賈梗盜竊一案來的,你是賈梗的監護人沒錯吧?!”
“你們說棒梗?棒梗是好孩子,怎麽可能偷東西?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一聽這幫警員竟然是奔著棒梗來的,賈張氏頓時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