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花想流在百花樓與瀟邪打鬥之後,九姐就再也不敢要花想流留下來了。
至於花想流嘛,反正錢也賺到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也懶得再來。
食運來酒樓門前
縣令千金賈鳳和鎮上最有錢的趙家大公子趙慕玉二人一見麵就互相冷嘲熱諷。一個仗著自家的權勢,一個仗著自己的財勢誰也不服誰。
“胖妞,這麽胖還出來嚇人啊,本公子閱人無數,就沒見過你這麽胖的,該減減肥啦。”
“木魚,你咋不在家佛堂敲木魚呢,出家人就沒有像你這樣整天出來尋花問柳,你這是犯了色戒,還不乖乖回去領罰。”
二人相互擠兌著對方,賈鳳說完扭頭就走進食運來。
“你……,好男不跟女鬥。”
趙慕玉指著賈鳳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隨即二人在酒樓坐了下來。
“小二,來壺茶。”
“小二,來壺茶。”
賈鳳與趙慕玉所坐的桌子中間隔了好幾張桌子。兩人都叫了茶水和點心,卻都沒有要吃的意思,眼睛卻不停的在大堂內搜尋。
“老板,麻煩幫我叫聶川河來一下,就說有人想見他。”
賈鳳看遍了大堂裏的每個角落就是不見自己的大帥哥,於是讓老板去叫他。
“鳳兒小姐,不好意思啊,今天川河他有事出去了。”
老板哈著腰恭敬的回答著,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那他有說去哪裏了嗎?”
賈鳳有些失落的詢問著大帥哥的去處,為了見到自己的大帥哥,她一大早就起來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卻不想撲了個空。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老板依舊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悵然若失的賈鳳放下一些銀兩就出了食運來酒樓。
看著胖妞一副吃癟的模樣,趙慕玉就幸災樂禍起來,隨即也招來了老板。
老板一看是有錢的主,立馬笑吟吟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