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涼意。夏天的天空醒的格外的早,太陽還沒升起,借著天邊的白光,也能看清楚所有的一切。
窩在花想流身上的烏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露出滿口的小白牙。
看著身下的花想流還沒醒,於是烏金踩著花想流的身體一步步來到他的腦袋旁,打眼一看,烏金嚇的從樹杈上掉了下來。
“喵的,什麽情況。”
烏金仿佛見鬼了般,一落在地上就竄出了老遠。
隨後回過頭來的烏金慢慢地向花想流靠近。
隻見躺著的花想流一動不動的,沒有一絲氣息,慘白的臉色沒有半點溫度,臉上一條如蛇皮般的鞭痕依舊布滿血絲,脖子上的幾道抓痕依舊清晰可見,看著這沒有一點點人氣的花想流此刻儼然回到了當初聶川河的麵容,讓人為之心疼。
看著此刻沒有一絲生氣的花想流,烏金愣是抖了個機靈,隨即露出了他尖銳的獠牙狠狠的咬著花想流的手背,甚至咬進了他的肉裏,卻不見一絲血從花想流手背上滲出來,一看到這種狀況,烏金眼裏噙著淚,更加著急了,於是瘋狂的在花想流身上到處撕咬,試圖讓花想流醒過來。
“花想流,快醒一醒啊……”
烏金急的都說出了人話,一遍一遍的呼喚著花想流。
“花想流”
“花想流”
……
“呃……呃……”
花想流突然睜開了雙眼,猛烈的呼吸著這久違的空氣,隨即整個人從樹杈上跌落了下來。
“咳咳咳”
由於剛剛吸入了大量的空氣,此刻花想流一陣咳嗽。
慢慢平息了起伏的胸膛,花想流突然意識到什麽,隨即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旁的黑貓烏金。
“烏金,你剛才叫我的名字?你……你……會說話?”
花想流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貓,回想起剛剛自己差點靈魂出竅之時,看到也聽到烏金在叫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