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你可幫了為兄一個大忙了。”
瀟遙十分感謝花想流救治自己女兒的恩情,於是站起身來,走到若雨的麵前,仔細的看著若雨完好如初的臉,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若雨還不快快拜謝自己的恩人。”
瀟遙提醒著此刻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若雨。
“哦,若雨拜謝,呃……叔叔。”
若雨隨即對著花想流就跪了下來,鄭重的一叩首,叫著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少年叔叔。
“實在不敢當,快起來吧。”
一聽若雨叫自己叔叔,花想流尷尬的不知所措,連忙扶起地上的若雨。
“切莫叫我叔叔,愧不敢當,叫我想流就行了。”
花想流看著眼前的瀟遙和若雨,撓了撓後腦勺,憨厚的傻笑著。
“當得,當得,我們是結拜兄弟,我女兒自然叫你叔叔。”
瀟遙說完拍了拍花想流的肩膀。
“如今賢弟救了我的女兒,有什麽要求盡管開口,隻要為兄能給的,我都願意給。”
三人重新坐在桌子上,瀟遙對著花想流表示感激。
“真的嗎?”
吃著飯的花想流一聽有好處,立馬眼睛裏放光,看著瀟遙確認到。
“為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兄弟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瀟遙一拍胸脯以示保證。
“其實,我一直沒有一個住的地方,所以我想要竹林的那個竹屋,不知可否。”
對於花想流來說住哪裏其實都不重要,至於為何看中竹屋,是因為那片有個溫泉湖,此溫泉湖才是花想流在意的地方,溫泉的熱氣恰好可以驅走自己內力暴走時身體裏發出的寒氣。花想流生怕瀟遙不同意,於是又說道:
“我知道,那是大哥親自為若雨建造的,我的要求實在是奪人所愛,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這個當弟弟的沒有說過。”
花想流對著瀟遙一抱拳,深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