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若雨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進了屋子,出來時懷裏抱著一把漆黑入墨的古琴。
於是三人踏上了回去皇宮的路上,就在三人離開不久,冒著嫋嫋熱氣的古井裏突然冒出來兩個長長的觸手。
此地位於皇宮的西南角,距離皇宮也就隔著兩座山,因為這個地方的墳地比較多,所以一年到頭來難得有人來,因此就顯得特別荒涼。
“我說若雨啊,你怎麽想到住在這種地方,你一個人難道不怕嗎。”
花想流剛走了一段路,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額頭上不停的滲出冷汗來。
“想流,你沒事吧。”
打從花想流被嚇到之後,瀟遙一路上隨時查看著花想流的狀況,見此刻花想流確實不大好。
“我沒事。”
花想流伸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慘白的臉上依舊是調皮的笑。
“叔叔,你知道哀莫大於心死的那種感覺嗎?”
若雨沒有回答花想流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叔叔我理解。”
花想流感覺自己身上慢慢地開始冷了下來,這個身體控製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我隻不過是被嚇了一下,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啊,花想流這樣想著,越發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對勁。
“大哥,你不要靠近我。”
花想流連忙躲開了瀟遙的攙扶。
“想流,你這是什麽了。”
打算好意攙扶花想流的瀟遙,卻被花想流給拒絕了。
“大哥,莫怪,想流確實碰不得,否則大哥可能會受傷,還有我先回竹林了,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花想流說完,不由分說的就慌慌張張的走了。
“父皇,叔叔,怎麽了,好像身體不大舒服。”
若雨看著花想流離去的背影問著一旁的瀟遙。
“父皇也不知道,我們先回皇宮吧,讓所有人看看,若雨的臉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