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主任來了,大家都沒什麽表示?”
集體起立鼓掌!冬子眼中,還從來沒有見過,在這一堆自命不凡的專家中,還有人有如此高的受歡迎程度。他們並不追星,他們本人就是本單位或者學生中的明星。他們並不崇拜任何偶像,理性思維的根基讓他們能夠敬畏的隻有:事實。
而這位在第一次聚會中沒有出現的,免疫與流行病學的專家,費主任的到來,簡直就像明星出場。那位神叨叨的數學家,滿臉堆笑,甚至有些諂媚的眼神,顯示出,他所思索的神學,在醫學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鐵路專家所說沒錯,他這次終於請來了這位傳說中的年輕醫學博士,為他們所謂的穿越到宋代的小說,提供醫學上的支持。
距離上次聚會已經過去一周了,地點是鐵路專家選的,在一個翠華山邊上的農家樂。雖然叫農家樂,其實是一個仿古的幽靜的院子,大家按約定上午就來,晚上還要歇一晚,明天再回到西安。作東的,當然是召集者。
為此,孫總還專門調整了實驗計劃,這個雙休,他準備不做事了。他好久沒有親近山林了,據他自己說,自己生長於農村山區,出生帶來病,就是有一段時間沒見山水,內心就憋得慌。
冬子第一次聽說有這種病,這其實是一種愛好。
當然,冬子在容城的老家,也算是開門見山的,東山公園,在回憶中,始終美好。
孫總的實驗進入某種瓶頸期,好像是有個數據的臨界點沒有找到,據說是某個溫度與催化劑數量的關係,他已經搗鼓了好幾個晚上,也沒整理出思路來。
“有時候,我的思路,睡一覺就會有。但這次,估計,要不得不上山了。偶爾山上的一隻鳥叫,或許會讓我突發奇想。”孫總跟冬子說這話時,冬子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科學,怎麽搞得跟玄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