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道人魚,我都不擅長風水這方麵的知識,更別提現在要找到一個特殊風水寶地的穴眼。
這簡直就是在強人所難,我非常的著急。
鬼差之眼能夠找到很多氣息,配合上新娘子的能力,可以說,一切的氣息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不過現在風水寶地的奇特之處便顯現出來,那穴眼是隨機出現的,根本不同於一般的風水寶地,所以這個風水寶地才會如此的邪門,被無數人重視。
“畢竟那些人現在也應該還在尋找的過程當中,我們必須要先一步找到穴眼!”
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雖然體內的法力不是很足,但是麵對這種情況也隻能豁出去了。
我塗掉了臉上的鬼差麵相這個麵相,麵對現在這種危急的情況,已經派不上多大的用場。
妝容一下被塗抹幹淨,我感覺到渾身疲軟沒有了麵相力量的支撐,光憑我普通人的身體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跡。
強撐著手臂,我一下子就掰下一塊不化骨硬生生的讓趕來的王元武磨碎。
將這些骨粉放在了從餘秋念家裏找來的特殊墨水裏麵,我開始一筆一畫的描繪著妝容。
漆黑的眼影讓正常人看得有些心神不安。
鬼差麵影像作為神話傳說當中比較弱小的一個麵相,已經算是我現在能夠承載的極限。
如果在牆的麵相我想要發揮出完整的力量,那消耗的就不再是法律,而是我本身的精氣神。
就如同黃毛那樣,我雖然給他畫了異獸麵相,但是沒有法力的,他卻隻能夠使用精氣神,精氣神過度消耗就會導致身體受損的壽命減少。
這是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不到迫不得已,我也不願意用出來。
在情感慢感的情況下,我終於畫好了麵相。
我拿出了隨身杯的一個銅鏡,打量了一番,恍然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真正的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