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劍是白鶴道人的師傅留給他的,經曆過這麽多事情都沒到達這種境地,我看見白鶴道人臉上的不舍。
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白鶴道人有些許的留念,他立刻就往前衝著。
他用一種奇異的步伐擾亂了風水寶地的磁場,雖然幹擾的程度並不算很深,但是能夠勉強讓我們不會感到身體冰冷。
這已經就足夠了。
那些傀儡都被剛剛那股堂皇大氣的氣息給擊潰,整個人偶變得暗淡無光起來,我知道傀儡師製作出來的厲鬼傀儡,早就已經被摧毀了,隻留下了一個外殼。
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我和餘教練跟在白鶴道人的身後一直往前跑。
風水寶地的穴眼就在眼前,白鶴道人已經拿出了棋子,隨後一下子就扔給了我。
看白鶴道人的樣子應該是撐不住的了。
我一下子就激活了判官麵相,個眼睛變得一片漆黑。
離我不到幾十米的地方,有一個非常顯眼的區域,大概隻有拳頭大小那裏應該就是整個風水寶地的穴眼。
按照傳聞裏麵的說法,誰要是收集到全眼釋放出來的陰氣,在陰極生陽的情況下,就會大量的增加壽元,隻不過這需要利用特殊的手段。
而這特殊的手段就是畫臉。
我的傳承當中正好沒有這一段的內容,哪怕現在我會畫臉,也不清楚該用什麽樣的手段。
當我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有兩隻鬼手抓住了我的腳踝。
洗手的力量非常強大,如果我現在還是保持著之前的鬼差麵相,恐怕這個時候就會被扯斷腿骨。
背後的那些人終於開始出手了,指一個傀儡師,怎麽可能攔得住我和白鶴道人。
餘秋念站在我的身邊,同樣遭遇到了鬼手的襲擊。
隻不過佛牌一直保護住他的安全,那支發簪又能夠有效的逼退鬼手,所以現在反倒是餘秋念最為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