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喊道:“你就不會把魂魄抽出來幫他們恢複了再把陰靈魂飛魄散嗎?”
韓輝辯解說:“陰靈和施法者的魂魄已經相互融合了,如果我強行抽離,必然會讓他們慘死,陰靈魂飛魄散沒什麽,但施法者要是死了,那我可就成了殺人凶手了。”
“這有什麽?這個施法者肯定傷害了不少人的性命,殺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柳依依顯然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說出來的話讓韓輝壓根就不知道怎麽辯解。
胖經理並沒有理會這個問題,而是緊張問:“韓輝,那雇傭那個人的人到底是誰?”
韓輝捂著嘴巴重重咳嗽了一聲,擰眉直勾勾盯著二人看了很長時間,這才沉聲說道:“在我離開的時候,施法者說了一些關於雇主的事情。”
“嗯?”柳依依好奇一聲:“韓輝,你這人也太會藏著掖著了,為什麽不一股腦把這些事情全都講出來呢?”
韓輝聳肩說:“任何事情不應該有個循環漸進嗎?”
柳依依連連擺手,沒好氣喊道:“行行行,你厲害,我不說話了,就看著你說吧。”
沒理會她,韓輝麵色凝重看向胖經理:“那個施法者說,雇傭他對付佳佳的人,和你丈夫非常密切。”
“什麽?”胖經理猛地瞪大眼睛,吃驚後退數步。
“啥玩意兒?”柳依依也震驚無比:“和經理丈夫親密的人,那肯定是他的家裏人,誰這麽狠心,要用這種惡毒的方式來對付自己家裏麵的人?”
“話也不能這麽說。”韓輝搖了搖頭,上下打量著胖經理,心裏麵差不多也知道了答案。
胖經理這人三大五粗,而且好像到了更年期一樣,性格非常霸道。正常男人對這種女人強勢的女人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她說她丈夫常年都在外派,想必並沒有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