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她!”柳依依率先開口:“這種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狐狸精就應該被撕破臉。”
“你可消停一點吧。”韓輝無奈歎息:“這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我們要是找到了這個第三者,她要是拒不承認那個施法者是她找到的呢?”
“哪兒有人會有這麽厚的臉皮啊。”柳依依哼了一聲:“所有證據擺放在麵前,我就不相信她會不承認!”
“證據?”韓輝苦笑問:“你說的證據在什麽地方?”
“我……”柳依依說著突然止住了說辭,愣愣看著韓輝。
韓輝聳肩說:“看吧,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那個第三者就是雇主,我們這些猜測,都是源自於施法者說的那句話,如果另有其人呢?”
“別說了,頭疼。”柳依依搖了搖頭坐在**。
胖經理溺愛的看了眼躺在**的佳佳,最後看向韓輝輕歎問:“韓輝,現在應該怎麽做?”
“別擔心。”韓輝輕聲安慰一番,悠悠說道:“施法者現在已經不會傷害別人,和雇主所達成的協議也終止。”
“在將木雕交給施法者的時候,我在上麵留下了我的血液,這灘血液會是找到雇主的關鍵所在。”
“什麽意思?”
一臉愁容的柳依依突然看向韓輝:“你的血液會指引我們找到雇主?”
韓輝搖頭說:“我的血液雖然不會,但雇主會找上門來。”
“你拉倒吧。”柳依依用看待神經病的表情看著韓輝:“讓雇主主動找上門?這雇主是有多傻?”
“在你所不了解的領域中,我建議你還是虛心一點,不然被打臉,可就不好看了。”韓輝擰眉說。
“木雕作為鎮物,但施法者所驅使的陰靈被我封印在其中,雖然也解開了封印,但上麵還沾染著我的血液,以至於陰靈的一些氣息還被封印其中。”
韓輝頓了頓,見柳依依氣哼哼盯著韓輝,他接著說:“施法者顯然是沒有辦法舍棄陰靈,但要去別的地方,必然會帶上木雕,這樣一來肯定非常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