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魯鳴如約把五萬元現金送到了指定地點,清江支隊在清江兩岸布置了二十多警力。舉報人一出現,立即實施抓捕。
魯鳴與江華在清江南岸的一號位置上,這是四層別墅,兩人貓腰扒在別墅頂上的欄杆上。魯鳴舉著望遠鏡,緊緊盯著清江大橋。幾個小時過去,沒有發現可疑對象。
“江華,你說說,他會出現嗎?”魯鳴坐在一把小凳子上,放下望遠鏡。
江華說:“出現是肯定的。不過,他可能知道我們在這個位置設了監視點,一時不敢出現。我想,他一定會采取其他的方式把錢取走。”
“他會采取什麽方式呢?”
“隻有等他進入我們的視線時,我才知道。”
魯鳴不高興的瞥了江華一眼,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上,熾烈的陽光烤炙著水泥房頂,熱得難受。時間已是十一點二十分,魯鳴等得焦急,他把望遠鏡遞給江華,對他說:“請你堅持一下,注意,一刻也不要放鬆,我過去抽支煙。”
魯鳴走到亭子底下,靠著一根柱子,抽起煙來。
一支煙還沒抽完,江華小聲叫道:“有情況!”
魯鳴立即扔了煙蒂,貓腰走了過來。江華手指清江大橋下:“你看,一個孩子!”
“不是一個孩子嗎?”魯鳴不以為然的說。
“你等著。”江華說,把望遠鏡遞給魯鳴。
魯鳴舉起望遠鏡,盯著橋邊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這孩子站在橋頭,先是四下張望了一會,一個賊頭賊腦的樣子。小孩子看到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時,便沿著橋邊的一條小路走下去,走到了第三個橋孔旁,小孩停住了,他又四下張望了一會,便直接爬進橋孔內。
不多時,小孩子出來了,手裏拿著一個包裹。這次,他沒有停留,快步向上麵的路上走去。小孩子上了公路,向南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