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點整,大家非常準時來到了支隊小型會議室,大家先是抽著煙,幾張嘴向外吐著煙霧,江珊隻得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門,把頭伸出窗外。
這是專案組開會前拉開的序幕,每天遇到難以琢磨的問題,大家都是這樣。一會兒,隻聽到嘴吸吮的聲音,聞到煙的味道,滿屋的煙霧彌漫。
抽完一支煙後,魯鳴便開始講話。魯鳴說:“我剛才與華陽支隊聯係,華陽支隊說,爆炸事件沒有至人死亡,也沒有重傷,隻有幾個輕傷。這是令人興奮的事情,不然的話,各位都是有罪之人。市局打來了電話,表揚了我們繳獲了十幾公斤毒品,並指示我們,販毒案移交給緝毒大隊,爆炸案由華陽支隊負責。現在,我們要騰出手來,全力以赴,偵查518暗殺案......”
大家鬆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鬆弛了下來。
“最近,東海市這樣的發案率,真讓我們無地自容。作為一個公安幹警,我們責任難逃。馬光耀、朱長生、張孝祖。馬家大樓的行刺,現在,又跑到文家別墅來了。好在後麵沒有死人。馬府案,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可是,那張身份證是丟失作廢的身份證。”魯鳴說,他換了支煙,接著說:“我上午去了雷外長的家裏,想核實一下二十年前的那幾樁懸案。
雷處長對這幾樁懸案非常糾結,他對我們給予了厚望,希望我們能夠重新審理,找出真相。徐誌遠已經把檔案室的幾樁懸案的卷宗搬過來,擺在我們的麵前,八卦圖麵具案的資料也在這裏。我們進行分析一下,看能不能給我們破案帶來一些靈感,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大家說,怎麽樣?”
“我想,進行血樣對比,殺手是誰,不就清楚了嗎?”馮立說。
“談何容易,即使殺手的DNA驗證了出來,沒有匹對的對象,怎麽清楚。”徐新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