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光明這幾天非常苦惱,他真是太累了。文光明在外麵強打精神,回來後就像一團泥。
文光明先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便靠在沙發上,他抽了支煙。
財務部長丁春秋正在對別墅的保衛措施進行了強化,把防盜網的圓鋼改成了塊鋼,把磨光玻璃換成了鋼化玻璃,再把臥室的木門改成了厚重的鐵門。
張嬸今天非常高興,她不停的幫助著丁秋生打下手。丁秋生滿頭白發,而張嬸還隻徐娘半老。可是,這女人好似中了邪似的,一到丁秋生來,她就高興得合不攏嘴來。
文夫人也是不畏疲勞,正跟著丁春秋一起指指點點,對師傅們提提意見,她把加強防護的事看得很重。
文夫人見丈夫回來了,走了過來,坐在文光明的對麵。
“彬彬呢?”文光明問。
“他跟文靜一起出去了。”
“他什麽時候走?”
“明天。”
“時間過得真快。”文光明說,他歎了口氣,“還是年輕人好呀!”
“你也不是從年輕過來的嗎!”
“剛才,江珊找我了。”
“她說了什麽?”文夫人急切的問。
“還不是問昨天晚上的事情。”
“老頭子,我想,我們是不是到哪裏避一避?”
文光明瞟了夫人一眼,笑了一聲,這一聲又似冷笑,又似苦笑。文光明坐直的身子,安慰夫人道:“夫人,你放心,隻不過是一個竊賊,沒什麽大不了的。”他振作了精神,“你去把丁部長叫來一下,我有話對他說。
文夫人過去,把丁春秋叫了過來。
丁春秋坐在文光明的對麵,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心事。”文光明說,他遞了支煙他,吸了兩口後說,“大張旗鼓的,像五十年代搞備戰似的。別太緊張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文總,到底是誰呢?”丁春秋問,“文總一向光明磊落,處處為他人著想,是誰這樣不分青紅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