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鵬氣呼呼的上了車,對司機說:“到郊區!”
“哪個位置?”司機問。
“別問這麽多了!”江大鵬大聲說,“開到哪裏就是哪裏。”
司機把車開到了郊區,在一個小餐館前停了車。
江大鵬下了車,進了一個小型餐館。這餐館的條件十分的糟糕,外麵搭著一個簡易的鐵棚,一對夫妻正在忙著炒菜。
男人見來了客人,非常客氣的上前打招呼:“老板,吃飯嗎?我們這裏,雖說沒有五星級賓館的條件,但是,我炒的菜絕對的不比五星級賓館的口味差,收費是絕對的優惠。”
江大鵬沒有理他,進了卷簾鐵門。
男人跟了上前,把江大鵬請進一個小包廂內。
包廂很小,很暗,帶著一黴爛的氣味。牆頂上有幾個大的蜘蛛網,幾個蜘蛛正在爬行覓食。
沒想到,江大鵬在包廂內坐了下來,他先是抽了支煙,接著點了三個菜,一個青炒蘿卜,一個青炒茄子,一個青炒白菜,再加一小碟花生米。這完全是叫化子席,也許江大鵬想在這裏憶苦思甜。
老板見江大鵬穿著闊佬的衣服,他帶著驚疑的目光看了看江大鵬。
江大鵬臉帶慍色:“別磨蹭了!
再來一瓶酒,最便宜的當地純釀。”
老板搖了搖頭,非常失意去張羅飯菜。
江大鵬今天的心情極其不佳,夫人野蠻霸道,兒子是一塊朽木。他恨上天無眼,東海藥業這麽大的機構,看起來,最終不會姓江的了。
“我一輩子沒有鬥過文光明,看起來,我的下一代更鬥不過文家的後代。”江大鵬十分苦惱,他喝了一杯悶酒,又自言自語道,“人算不如天算,東海藥業後繼無人喲!”
江大鵬今年六十整歲,他是東海藥業有限公司的董事長。這個老人,剃著光頭,穿著唐裝,他的臉刮得淨淨的,肥實的腦袋閃著紅光。這麽一打扮,看不出江大鵬已是六十整歲的人了。不過,今天他那紅光的臉帶著暗色,滿臉沮喪,眼睛皺著,額頭顯出幾條深深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