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鵬一時沒有做聲,他把酒杯斟滿,狠狠的喝了一口,把二兩盅內的酒喝了個大半。
江大鵬心內的苦楚真是無人可訴。老婆是這樣的老婆,兒子是這樣的兒女。江大鵬自然知道夫人易蓉與楊槐有那麽一腿,隻是沒有跟夫人道破罷了。可是,這個可惡的女人,她隻能州官放火,就不準百姓點燈,經常指責他與錢慧藕斷絲連。兒子被易蓉慣壞,隻知道吃喝玩樂,並且好賭成性。
江大鵬好勝心強,他暗地裏總與文光明較勁,可是,他失敗了。他在哪一個場合都沒有文光明風光,在人們的心中也沒有文光明偉大。江大鵬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的身上,可是,他的下一代與文光明的下一代鬥,會輸得更慘。剛才與文靜的對話中,江大鵬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要比江北強上百倍。
江大鵬又是連聲歎氣,他把一杯酒喝幹,江大鵬說:“雷子,我的心裏苦呀!江家這麽大的家業,看起來就要毀在你那不爭氣的表弟的手裏。”
“他又做了什麽出格的事了?”
“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鍾雷聽了,臉了忽而露出怒色,他一下站了起來,“誰敢打我表弟?”
“你知道文光集團嗎?”江大鵬抬頭問。
“舅舅,我當然知道。”
“文光明的女兒把你表弟打了。”
“文光明的女兒?”鍾雷一下啞了,他的臉上突然顯出驚慌的顏色。鍾雷坐了下來,他低聲問道,“舅舅,她是不是帶了一個年輕人。”
“你怎麽知道?”江大鵬愕然。
“那年輕人穿著破爛的衣服。”
“對。”江大鵬更加疑惑。
“還帶著一個水壺。”
“正是他。”江大鵬張大眼睛,等著鍾雷的話。
“舅舅,叫表弟不要自找麻煩,遠離這個年輕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江大鵬無比吃驚的問,“看你的臉色,難道他正是人聽人怕的八卦圖麵具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