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魯鳴把江華留住。兩人坐著,先是喝茶抽煙。
“華子,真心話,今天,真的好感謝你呀!”
“魯隊,就是你遇以這種情況,也會和我一樣。”
“最近,總是怪事不斷。我想,這些怪事是不是有某種聯係?”
“從表麵看,是見牛馬不相及,一是毒犯,一是殺人犯。當然,我們不能隻看表麵,或許有聯係,或許沒有。隻要有充足的事實支撐,才能下結論。”
“你不是說你有預感嗎?”
“哈哈,魯隊,你別挖苦我了。”江華苦笑了一聲,他接著說,“要盡快找到這個神秘人。看起來,這人本事了得,如果找到了他,或許對我們破518案也有輔助作用。”
“你說得很對。”魯鳴說,他揉了揉傷口,“這就交給江副隊長吧!”
“你是隊長,你怎麽安排,大家就怎麽做。”江華說,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他看了看表說,“魯隊,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我想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雷萬山同誌。”魯鳴說。
“你怎麽想起了他?”
“原來,我是同情他,現在,我覺得他是值得我們敬重的。為了人民,他丟了手腳,他是活得多麽堅強!”
魯鳴說,“看他的樣子,對幾大懸案耿耿於懷,他是多麽希望能親手抓到罪犯。可是,他不可能了,隻把希望寄托在我們的身上,我們決不能讓他失望!”
“好呀。”江華說,他問,“帶點禮品嗎?”
“當然。”
“是公費還是私人人情?”
“你一個大律師,還在乎一條香煙的錢嗎?”
“也是的,他失了手腳無怨言,我能在乎幾百元錢嗎!”江華說,他想了想道,“魯隊,你的分析不錯。殺手把兩顆人頭懸掛在東海商城,決不是偶然的。”
“那我們走吧!聽聽雷萬山同誌的意見。”魯鳴收起了記事本,“老一輩同誌那種不怕犧牲的精神,我們一定要傳承下來。反之,我們這些吃皇糧的人,就對不住給我們提供衣食的人民群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