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祖的老家是中部地區的一個小山村,那裏仍然十分貧窮,大都是住的土坯房子,還有不少房屋蓋的是樹皮或茅草。不到這裏來,還真不知道這裏還有一個原始部落。
張孝祖一個哥哥,兩個弟弟,他們兄弟三人托了張孝祖的福,都蓋了一層磚徹平房,並有幾個侄兒被張孝祖安排到東海鋁業工作。張孝祖死後的幾天,他的哥哥與弟弟以及親戚幾十人到鋁業大樓鬧過,他們都想從中撈些錢財。可是,他們都失望了,被公安遣回。
張孝祖的哥哥叫張孝高,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張孝高身體矍鑠,氣色很好。由於有弟弟張孝祖的聲望,張孝高當選為村支書,退休後,又被族人尊為族長。
這是一個猥瑣的老人,他身材矮小,相貌奇醜。他一雙狡猾的眼睛帶著怪異的目光在幾位來客的臉上掃來掃去,時不時幹咳兩聲。這個族長,一看就知道不是個省油的燈,真是圓滑世故得成了仙師了。
江華與沈心怡、薑平一道早晨4點從東海市出發,他們輪換著開車,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張孝祖哥哥的家。
通過幾天的反思,薑平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其一,她與沈心怡關係的惡化,是她毀約在先。其二,她覺得沈心怡所說的話也在理,如果硬拚隻能是雞蛋去碰石頭。
因此,與沈心怡一道來到張孝祖老家,薑平沒有持反對意見。
客廳不大,北方的牆上掛著一幅毛主席畫像,畫像下麵擺著一長方桌,方桌上供著香爐。張孝高高坐在方桌旁,帶著領導幹部的威嚴,他邊喝茶邊聽江華客套與詢問。
也許,張孝高早已悟出了弟弟這麽做的真實意圖,他聽了幾位來找他的真實目的的時候,頭搖得如撥浪鼓:“諸位,我真的不知道孝祖以前的情況。”
江華耐心的說:“老書記,不慌,不慌,你慢慢的想。隻有明白人都知道,張總怎麽會把一個公司給文氏呢?張總有兒子,有妻子,有兄弟姐妹,侄兒侄女一大群。東海鋁業十幾億的資產屬於張家的。張總怎麽不顧兒子妻子,不顧兄弟叔伯,把十幾億資產拱手交給一個毫無相幹的人?誰能信服!大伯,我與東海鋁業沒有利益關係,我是一個普通的平民百姓,路見不平,也要替張家出口氣。大伯,我知道你也不服這口氣,隻要你們張家人同心同德,其中的原由一定會大白於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