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玉芹的話,劉安路頓時愣住,隨後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她,畢竟自己渾身可都是塗料,不要說田玉芹,就連自己看到這樣子都很難會認出來,那田玉芹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
甚至至始至終田玉芹都始終都沒有問這件事情,甚至連最基本的詢問都沒有,反而還是一副向往常一樣的模樣來給自己交談,這的確是著實怪異的很。
“玉芹,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劉安路有些緊張的看著田玉芹,苦笑著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田玉芹的嘴角則是露出冷冷的笑容,當著劉安路的麵,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臉龐給撕扯下來,露出一副皺巴巴的皮膚,這模樣嚇得劉安路頓時渾身顫抖不已。
眼前的田玉芹撕掉自己的臉龐後,豈能被再稱作為人,竟然也分明就是一個紙紮人,尤其是那皺巴巴的臉龐更是讓劉安路感到恐懼的很,而如今田玉芹靠自己如此近,頓時有惡臭味。
“玉芹,你的臉龐怎麽突然變成這幅樣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劉安路忍不住的倒退。
雖然如今田玉芹的樣子一看就並不是人類,但是如果真的是髒東西,那田玉芹觸摸著那木棍肯定會發生異變的,但如今看來卻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劉安路的眼神古怪至極,繼續從身上取出一張黃符,而後對著田玉芹的腦袋狠狠沾去。
但哪怕劉安路的手掌都已經觸摸到田玉芹的額頭,但是後者竟然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情,就仿若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這頓時就讓劉安路感到更加的奇怪起來。
“如果眼前的的田玉芹真的不是人, 那遇到這黃符肯定會發生異變的,但是為何這黃符對田玉芹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難道是因為這東西根本對田玉芹根本就沒有半點的作用不成?”劉安路的眼睛微眯,心神感到更為的詫異起來,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