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並不知道精怪是什麽,但是單單呂秋萍就已經讓他記憶深刻,因此知道這種東西是絕對不能夠得罪的,不然就會引來殺身之禍,就像是劉家溝,竟然險些被團滅。
“小琴,這家夥是成精的妖怪嗎?”劉安路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的眼神也變得凝重,隨後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劉安路。
“幸虧你剛剛帶著我給你的紙鶴,那東西也是辟邪用的,不然這玩意就不會想著附你的身,而是該直接吸收你的精氣了。”趙小琴說道。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而後將趙小琴給自己的黃符給取出來,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趙小琴,畢竟這東西趙小琴之前說的就是通訊用的,怎麽會和辟邪扯上關係。
不過聽到趙小琴提及這紙鶴,劉安路頓時用略顯憤懣的目光看著趙小琴。
“小琴,如今我倒是有件事情不解,既然這東西你之前說是可以起到通訊的作用,那為何你們現在才進來,我可都已經在這房間內待的有一個多小時了,如果這次我真的遇到陰陽先生,那豈不是危險了?”劉安路不悅的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趙小琴和劉兆雪的眼底浮現愧疚,而後從身上取出一個小型儀器。
“安路,這次的事情純屬意外,畢竟我們沒想到當初竟然是這精怪將紙紮人給搬走了,後麵雖然我也想要跟蹤,但是卻遇到一些麻煩事情,所以就耽擱些時間,而這裏信號又弱,隻能模模糊糊的找出你大致的位置,如今我們還是一家一戶的才找到你。”趙小琴說道。
聽到趙小琴的話,劉安路頓時愣住,隨後便用古怪的目光看著趙小琴,他倒是沒想到其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波折,不過好在如今自己並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這些事情你們就不要多說了,如今我最關心的是要如何離開此地,剛剛我想要走卻發現這房間根本就沒有房門,根本就是一塊牆壁的。”劉安路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