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慶民的話,劉安路的眼神頓時變得古怪,他當初分明也是因為自己打破了車窗才跳下來的,雖然後麵的事情都不記得,但是劉安路可知道那輛車的終點分明就是一處懸崖。
不過劉安路畢竟是昏迷一段時間,因此他也不敢確定,隻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的父親。
“父親,那輛車是怎麽出事故的?”劉安路趕緊開口問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劉慶民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要知道劉安路當時就在那輛車上坐著,如果不是他命大的話,恐怕現在也早就已經慘死,因此再提及這件事情,他也有些恐懼。
“這件事情非常玄乎,聽說是那輛公交車的司機在開車的路上突然心髒病發作,因此直接帶著車上所有人掉入了懸崖,說來也怪,當初發現車輛的時候,你就在懸崖的邊上躺著,再往前兩步都已經也掉下去了。”劉慶民心有餘悸的說道。
聽到劉慶民的話,劉安路頓時愣住,這和他當初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可不一樣。
但是當初他之所以跳下公交車,都是因為當時車輛上發生的詭異事情。
不過劉安路也知道自己的父親不相信這一套,因此也就沒有說,隻是將心中的疑惑埋在心間。
“看來我還真的是命大,如果當初多恍惚下,估計現在我也已經跟隨著公交車跌落在懸崖下。”劉安路開口說道。
聽到劉安路的話,劉慶民頓時點了點頭,眼神中也有著慶幸之色,不過隨即他就眉頭微皺。
“安路,這次你回來沒有帶著玉芹一起回來吧?”劉慶民緊張的說道。
雖然現在他把劉安路給救回來,但是那輛車可是直接摔進懸崖下麵,因此裏麵的人都已經血肉模糊的,很多人的身份還沒有辦法辨認,想到田玉芹如果在那輛車上,他就直接嚇出冷汗。
“他在縣城剛穩定工作,每天還需要上班,所以我就沒有讓她回來。”劉安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