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臉龐上火辣辣的疼痛,劉安路頓時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麵前的田實珍,眼神間浮現一些憤怒,畢竟自己長這麽大,還很少被人給打過,雖然眼前是他的親家,但他也有些難以接受。
劉安路還沒有發火,那正在做飯的劉慶民趕緊將自己手中的東西給放下,然後來到田實珍的旁邊,伸手阻攔起他那又抬起的手掌,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親家,安路這邊剛剛回來,到底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讓你如此憤怒?而且這次玉芹沒有回來也是好事,不然你也看到了,如果他回來萬一到時候再跟著那輛車翻進懸崖,那到時候可就性命不保了。”劉慶民開口解釋,慌忙打著圓場。
“安民,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兒子,他剛剛也是這樣跟你說的話,你看他這如今都已經鬼話連篇,連我們老的都騙,難道我給你教訓一下,你就說三道四嗎?”田實珍說道。
聽到田實珍的話,劉慶民隻是眼神疑惑,撓了撓腦袋,而後轉頭看一下劉安路。
“安路,你剛才到底說的什麽是謊話,怎麽惹的親家如此生氣?”劉慶民也疑惑的說道。
劉安路頓時皺眉,畢竟田實珍可是是在劉家溝,而他們在縣城,難道玉芹失蹤的事情,田實珍已經知道了不成?但除此之外,自己也沒有給田實珍做過其他的交流。
“你打我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吧?”劉安路故作倔強的說道。
“安路,你怎麽跟你親家母說話呢?就不會把態度放低一些,人家把自己生了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都嫁給你了,你還有什麽態度不能放低了?”劉慶民在旁邊訓斥道。
聽到劉慶民的話,劉安路的眼神有些委屈,然後抬頭看著對麵一臉怒氣衝衝的田實珍。
“媽,你打我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吧,總不能讓我白白挨打,我到底哪裏欺騙了你?”劉安路開口說道,不過他的眼神也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