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的嘴,可真毒,這一小時,真是一點兒也沒閑著。”
盛天裕看著段遇,被對方不斷的譏諷說自己是很在意時間,其實是在意一小時的花費不小,有成功的被對方的毒舌,囉嗦給激怒過、也發泄了。
這會兒,暢快淋漓,即便是再次麵對段遇的毒舌,他也沒有再生氣。
因為他可以站在他的角度上進行理解:“其實,你是想讓我更加放心大膽,無所顧忌的來打你吧?”
“恩?”
段遇愣了一下,他可不是這樣想的。
“你很不錯。我叫盛天裕,你叫什麽?”
盛天裕遞了一張名片過去。
“段遇。”段遇接過名片,就掃了一眼,某科技公司CEO。
這年頭,鼓勵創業,公司很多。
同樣,每年倒閉的公司也不少。
有不少公司還是皮包公司,做的也僅僅是一些搶注商標的業務,可能公司從CEO到前台,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對於這些公司,他了解的並不多,就掃了那麽一眼,便沒有在意的收了起來。
“好,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再來找你練。”
盛天裕擺了擺手,拿上他的健身包,跟著就離開了搏擊館。
“那家夥……不會是故意為了躲小費吧?”段遇在高強度運動後,腦子有點兒嗡嗡的,直到盛天裕的背影消失,他反應過來。
他哪裏是什麽要讓客戶放心鍛煉才說那些話刺激對方的?
他是真的在暗示小費啊。
難不成,要明示麽?
明示的話,有點兒像是在二次收費了。
暗示是自願行為。
明示,就是強製性的二次收費。
要換做他自己,就不會被喜歡二次收費的行為。
“喂,你還真想要追著客戶要小費麽?”唐老鴨聽著段遇這樣說了出來,走到旁邊,以教育指責的口吻說道。
“一邊兒去,我不喜歡你。”段遇沒好氣的衝著他直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