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什麽警,我是大姨媽來了。”
孟千青掙紮著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段遇,不知道是痛的難受,還是什麽,並沒有聯想他為什麽會過來,是怎麽進來的。
當人痛到極致的時候。
會有一種想要被人照顧,想要有一個人可以依賴的感覺。
“我可以幫你做什麽嗎?”
段遇不知道為什麽她會自己一個人在家,沒有多問,這不正好是一個自己可以討好第二天使投資人的機會麽。
孟千青指著廚房的電飯煲道,語氣微弱的道:“紅糖粥,我熬了有一陣了,你看好沒有。”
“你確定你熬了?”
段遇走進廚房,看著一桶米擺在旁邊,電飯煲裏打開,裏麵隻有“熬”著的白開水。
回頭望了一眼,看著俏臉微皺,臉色慘白的孟千青,聳了聳肩,不再與她搭話,把米淘了一下,倒了進去,開始重新熬。
不過,開水熬粥,味道會更香,會更粘稠,也不算是無用功。
他回到客廳,看著在沙發上很難受模樣的孟千青,忍不住有一點心疼。
不是太能理解。
但他前世犯過痔瘡。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
痔瘡不是病,疼起來要命。
或許就是那類似的感覺吧。
稍稍有些能夠理解。
蹲下身子,在她耳邊小聲問道:“有熱水袋,或者暖寶寶麽?”
“有,在我房間。”
孟千青閉著眼睛,潛意識的回答道。
此刻的她,應該很想要睡覺,想要睡著,就像很多人生病一樣。
大睡一場,不痛不癢的熬過最難熬的時間,等到睡醒之後,身體恰好恢複,自然就是最佳選項。
隻是真的有時候越想要做成某件事情,反倒是越不容易促成。
“你房間是哪一間?”
段遇看了看樓梯往上,即便是結構相同,但他也沒能去到過宋思詩家的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