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
孟千青的雙手並不想離開自己的小腹。
她半睜著眼睛,看上段遇。
段遇試著舀了一勺粥,湊到了她的嘴邊,她隻是張開了一點點嘴。
粥不光送不進去多少,還灑了一下到她的嘴角邊:“你稍微配合一點兒,坐直身子了來,總不可能還有讓我完全的送到嘴裏吧?嚼碎了,嘴對嘴喂給你好不?”他用紙巾給她的臉頰上沾的粥擦拭了一下。
將她的身體扶正,站在旁邊,彎著舀,一勺一勺的往她的嘴裏送。
一次不舀多少,把勺子自己送進她的嘴裏,大半張全部塞進去,然後看著粥從勺子上滑落進去。
接著,捏住她的下巴,稍稍的動幾下,看著她喉嚨動了動,粥給吞下去了,又繼續。
“有一種照顧**的感覺。”
段遇撇了撇嘴,有那麽痛麽?痛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至於連送到嘴邊的粥自己吸一下,咀嚼一下的能力都消失了吧。
“滾,你才是**。”
孟千青弱弱的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後好像有很痛的氣勢弱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記得給我算工資,我這種級別的護工,至少是五百元一小時級別的。”
段遇耐心的將一整碗粥給她喂完了。
“吃飽了麽?”
他想著這麽一碗,應該夠了。
疼痛的時候,喝粥主要是為了墊一墊,暖一暖胃。
她這樣的狀態,喝多了,晚一點兒上洗手間也不方便。
自己也不能伺候她上洗手間,那太奇怪了,且容易被秋後算賬的。
“沒有,還要。”
孟千青半睜著眼睛,堅持的要求道。
“你還吃得下麽?是真餓,還是胃沒來得及傳遞飽感?”段遇問著,在得到確認以後,還是給她再盛了半碗,一點一點的喂到了她的嘴邊。
最多就再半碗。
多吃一點兒,有能量恢複,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