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什麽鬼?”
“宋思詩不是說的軍訓麽?”
“怎麽一開始就考核?”
“考試完,還要考?要是懷疑,就不要招我唄。”
段遇在心裏想著這些內心活動。
自己都進入燒鯰班了,還對自己進行這樣那樣的考核。
正當他想著時,黑掉手機的那個黑客就好像能夠通過什麽觀察到他的狀態般,很快,手機上的字出現了變化:成績合格者,可獲得開啟銘文槽資格。
開啟銘文槽資格?
不用學習,就能開啟?
如果是這樣,倒也可以接受。
可是,考核是什麽內容?
要考什麽?
是密室逃脫麽?
將眼睛湊到櫃子的縫隙,發現這裏應該是某個女人的公寓。
為什麽是女人。
因為他此刻所待的櫃子裏,有很多女人的衣服,透過光亮,隱隱可以進行分辨。
想到自己在迷迷糊糊時所聽到的聲響。
尋找起來。
果不其然,在沙發上,發現了似乎正在做著某種成年人事情的年輕男女。
男人長得還算白淨帥氣,頭發挑染成了白色,不時抬起的臉,有那麽些猥瑣。
被沙發擋住了,看不見女人的長相。
什麽情況?
是來讓自己訓練定力麽?
切,真當是自己是剛出茅廬的少男麽。
不過是現場直播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隻要自己的心裏不產生邪惡,一切的顏色都在他眼中不會走樣。
段遇的心裏平靜,眼睛卻是沒有閑著,一直盯著那邊,偶爾餘光掃向自己所能夠掃到的地方。
遮有點兒像是一個有點兒小資的女人家,家裏有不少拍攝的藝術照掛在牆上,從P過的藝術照上看,好像是有幾分姿色的。
有點兒眼熟,但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
公寓倒是挺大的。
眼睛一直盯著,是擔心考核的內容會出在這個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