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點醒醒。”
“喂,你快點醒醒。”
“喂,你快點醒醒啊。”
段遇不時的催促著在浴缸裏的紀幻靈。
就在他把紀幻靈給弄到浴缸裏,用冷水給她清醒,最後直接將她整個人都給泡在冷水盛滿浴缸裏的過程中,有人打開了她的家門。
聽聲音。
是那個壞男人。
他找來了記者。
目前正在找人。
他將洗手間的燈給關了,門是虛關著的,沒有直接關門反鎖。
以這種方式來騙外麵的人不會第一時間向著洗手間走來。
不會想著他們會在洗手間。
但,他知道這堅持不了多久時間。
他不能再摁倒退鍵了。
先前的倒退,幾乎將他的討厭能用了大半。
若是全部將討厭能用在這裏,倒退回沙發上,倒退回那個壞男人退出去前將他給製服住?
可誰又能夠相信他?
萬一出現另外的情況。
萬一壞男人給紀幻靈下的藥足夠的猛,將她的身體傷害了,出現生命危險,而他又被自己製服住,反咬自己才是歹徒怎麽辦?
在不得已前,剩下的討厭能,得用來以防萬一。
房子再大,房間再多,也有被找完的時刻。
“喂,你再不起來,就真的完蛋了哦。當你被拍,你就會被買熱搜,買水軍。網友可不會管真相如何,隻會願意相信他們自己願意相信的,願意被某些資本,某些營銷號給愚弄,作為他們的免費水軍,對你進行大肆抹黑。”
“你通過自己的努力,通過你團隊的努力,花了不少資本與代價,把自己打造成為女神級,但網友們更願意與擅長做的事情就是讓某個人跌落神壇,這會讓他們很有成就感。一旦你有了汙點,不管這汙點是不是你自己主動的,都會被打上你的標簽。”
段遇小聲的在紀幻靈耳邊說著這些刺激的話語。